脑洞胖次

收集点秦楚汉相关(
最近沉迷王者农药

一点小李杜的安利

变态十:

阅读前需知:


前排 @鹤留行 


很有病,很有病,介意勿看,介意莫喷不喜勿喷【靠】


没错,我和莲纸爸爸最近天天都在黑义山,无法自拔了


正式向大家安【fang】利【du】小李杜


牧之的人设是我的,义山的人设是莲纸爸爸的【靠】


牧之↓



义山↓



你像烟雨来到我面前,却永远不肯为我停留。



用一张很正经的来开头


阅读前推荐这个关于小李杜的贴http://tieba.baidu.com/p/3543588980?see_lz=1


从这个贴里我和莲纸爸爸总结出义山应该是个傻大个,牧之比较矮【什么玩意】


然后就开始放毒









顺带一张温李


谢谢大家。欢迎一起放毒【bushi】


前排鸣谢莲纸爸爸 杜牧 李商隐 温庭筠等嘉宾【???】


--------------------附赠小剧场----------------------------








【刘柳】如你所见,这里是一份安利

陆拾叁已更名为《王维诗选》:

瞎捋了下二人的一生...... 希望能卖到安利。


刘禹锡,字梦得。柳宗元,字子厚。




同年登科


793年,二人同登进士第,此次共取进士三十二名。其中柳宗元小刘禹锡一岁,两人为同年之友,又相互仰慕诗力相当志趣相投,所以三十二人中唯刘柳二人最为亲密。


同朝为官


803年,柳宗元与刘禹锡此时同为监察御史,与其一同的还有韩愈。三人经常一起讨论学术切磋诗文。【题外话:虽然经常是持同一意见的刘柳二人与孤身一人的韩愈辩论就是了......】


一同参与革新


永贞革新可以说是二人生命中最为重大的事件。刘禹锡是由柳宗元引荐给王叔文,永贞革新的领导者。想来子厚引荐梦得,一是看重他的才华,二也是希望能与知己携手并肩,站在这大唐的风云上一同分享共同的理想与光荣的使命吧。此后刘柳二人也成为了革新的中坚力量。


双双遭贬


永贞革新失败后,参与改革的核心人员也受到了各自的惩罚。刘禹锡和柳宗元双双被贬出长安,分隔在朗州和永州两地,度过了十年书信相交的时光。待唐宪宗想起召回他们时已是十一年前南渡客,四千里外北归人。然而回到长安不过短暂时间,刘禹锡一首《戏赠看花诸君子》触怒新皇,于是两人再度遭贬。


以柳易播


大概这是刘柳之间最为著名的事情,也是最令人动容的情谊的典范。起初刘禹锡被贬至播州而柳宗元为柳州。因不认刘禹锡的母亲与他受苦甚至死别,柳宗元提出与刘禹锡交换,之后在别人帮忙说情下刘禹锡得以改谪连州。此事后来被韩愈写入了《柳子厚墓志铭》:


“其召至京师而复为刺史也,中山刘梦得禹锡亦在遣中,当诣播州。子厚泣曰:‘播州非人所居,而梦得亲在堂,吾不忍梦得之穷,无辞以白其大人;且万无母子俱往理。’请于朝,将拜疏,愿以柳易播,虽重得罪,死不恨。遇有以梦得事白上者,梦得于是改刺连州。”


衡阳诗别


在遭贬后,两人一同踏着贬谪路,同行了一段时间终在衡阳这个地方分别。在这里我说不出什么话,且看他们分别时一再唱和的诗:



《衡阳与梦得分路赠别》柳宗元


十年憔悴到秦京,谁料翻为岭外行。


伏波故道风烟在,翁仲遗墟草树平。


直以慵疏招物议,休将文字占时名。


今朝不用临河别,垂泪千行便濯缨。






《再授连州至衡阳酬柳柳州赠别》刘禹锡


去国十年同赴召,渡湘千里又分岐。


重临事异黄丞相,三黜名惭柳士师。


归目并随回雁尽,愁肠正遇断猿时。


桂江东过连山下,相望长吟有所思。



“相望长吟有所思。”,《有所思》是汉代时流传的一首乐府诗,属表现一位女子在遭到爱情波折前后的复杂的情感表现。在这里梦得引来希望两人不要相忘——“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摧烧之,当风扬其灰!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



《重别梦得》柳宗元


二十年来万事同,今朝岐路忽西东。


皇恩若许归田去,晚岁当为邻舍翁。






《重答柳柳州》刘禹锡


弱冠同怀长者忧,临岐回想尽悠悠。


耦耕若便遗身老,黄发相看万事休。



“晚岁当为邻舍翁”和“黄发相看万事休”每次看都觉不忍。尤其想到他们以后的境况。





《三赠刘员外》柳宗元


信书成自误,经事渐知非。 


今日临岐别,何年待汝归。






《答柳子厚》刘禹锡


年方伯玉早,恨比四愁多。


会待休车骑,相随出罻罗。





后来他们接着他们书信相交的时光,平平淡淡细水长流过了四年。


四年后刘禹锡扶着母亲的灵柩返还洛阳又临衡阳,途中收到柳家家仆带来子厚的讣告:“期以中路,更申愿言。途次衡阳,云有柳使。谓复前约,忽承讣书。”


他难以相信惊惶万分:“惊号大叫,如得狂病。良久问故,百哀攻中。涕泪迸落,魂魄震越。”


第一次看见啊,那个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向上气息的梦得,那个像小太阳一样乐观的人,竟在子厚离去后是这般失态模样。


梦得一共给子厚写了三次祭文,字字泣血。又费尽心力整理子厚的诗文,出版。并抚养了他的儿子:“誓使周六,(子厚之子。)同于己子。”


八个月后仍不敢相信子厚已经离去的他写下:“呜呼,自君之没,行已八月。每一念至,忽忽犹疑。今以丧来,使我临哭。安知世上,真有此事?”


他怀念他们很久以前相聚的时光:“昔者与君,交臂相得。一言一笑,未始有极。驰声日下,骛名天衢。射策差池,高科齐驱。携手书殿,分曹蓝曲。心志谐同,追欢相续。或秋月衔觞,或春日驰毂......”


他想起他们鸿雁传书的时候:“箧盈草隶,架满文篇。”


他迫切希望子厚听见他生前未说出口的话:“驰神假梦,冀动晤语。平生密怀,愿君遣吐。”


子厚逝世后,梦得独行过二十四年:“君为已矣,余为苟生。何以言别,长号数声。”


曾经梦得在给乐天的诗里说:“书札不如诗。”我想,所有的深重哀痛都被他封进了写给子厚的祭文里,所有的深沉情感都埋葬在了他曾经寄给子厚的书信里,刘梦得之于柳子厚,以无涯之深情,悼不驻之光阴。


Fin.


Ps:一点点细碎的话,喜欢刘柳也有两年了。他们一直是我的本命cp,因为他们之间的情谊太动人,粲然如繁星丽天,而芒寒色正。


之前的两次关于刘柳的胡扯:


扯刘柳的虐点


关于刘柳的杂谈


刘柳祭文(存在了子lo)

一个b站游戏区up主au要什么题目

此方彼岸名为永乐:

依然君主组,b站游戏区up主设
应该不会有第二发,毕竟懒癌诅咒牢不可破
部分梗源自b站,狐狸真的超可爱x


1.
     
嬴政是个典型的走技术流路线的up主——典型到你看他的视频只能欣赏操作。
    
毕竟如果你剧情全跳动画全快进,除了操作以外,
好像也真没什么可看的了。
      
2.
      
按理说,这种up主在娱乐至上的现在根本火不起来。不过嬴政仍然很热门,热门到一个视频发出去,评论刷刷刷就抢了几百楼。
      
里面大致可分为两种,一种占楼骗赞的,另一种引站掐架的。
      
其中第二种和第一种的比例大概是9:1。
     
3.
      
在弹幕里流传着这么句话,在嬴政的视频里,你找不到一片没有掐架的净土。小到这个地方向左向右,大到世界观人生观,他们都可以掐得神乎其神,如有神助。
      
刘邦曾经试图挑战这种说法,于是他想办法哄嬴政去录了一期橙光玛丽苏游戏。
然后评论里热火朝天地撕起了金钱观恋爱观价值观。
       
以及up主究竟能不能找到女朋友。
      
4.
      
对于掐架,嬴政一般都是一条条去回复“滚”。
      
而对于那个视频下一切涉及到女朋友的掐架,他的回复一致都是:
“滚!”
      
5.
      
不过老实说,那视频还是属于嬴政投稿里画风别具一格的存在的。
       
比如说,有这样的弹幕,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陛下!”
再比如说,还有这样的弹幕,
“陛下你醒醒这国药丸!”
        
怎么说呢,那场面,
就和你心中的白马王子,突然变成了个骑白驴的唐僧似的。
       
6.
      
陛下这称呼是粉丝给起的。
        
主要是因为嬴政一玩帝国类模拟经营游戏就走武力发展暴君路线,游戏内凭生最大的目标就是推平视野可见的所有势力。
        
这种只要是个块我就要涂上自家颜色的习惯,被刘邦简单粗暴地概括:
统一强迫症。
       
6.
     
嬴政玩游戏做视频都十分认真,相较之下,刘邦玩的就随心多了。
     
用粉丝的话说,
他不是在玩游戏,是在玩游戏制作人。
       
7.
        
一般刘邦玩游戏时的爱好就两个,一个是满游戏找bug,
而如果找不到bug,那咱们就鬼畜区见吧。
        
所以刘邦的粉丝一直都挺纳闷的,他们粉的up主,究竟发鬼畜视频是不务正业啊,还是发游戏实况是不务正业啊。
       
8.
     
和嬴政不同,刘邦向来是以通关为第一目的。
     
如果卡关了,那就开攻略吧。
如果还卡关,那就开修改器吧。
      
曾经嬴政和刘邦杠过一局解密游戏,刘邦全程溜得飞起,简直活生生一个人形自走挂。为此嬴政很是不爽地苦练了好几盘,一副超不了刘邦就誓不为人的样子。
后来他才知道,刘邦直接翻的攻略。
      
9.
      
刘邦还有另一个外号是“活雷锋”,一般他被喊这外号时,画风往往都是……
        
“听说你们很久没见炸毛拍桌了,我来帮你吧,不用谢,我是好人。”
“听说你们很久没见崩溃黑屏了,我来帮你吧,不用谢,我是好人。”
      
前者的受害者是嬴政,后者的受害者是刘备。
      
10.
      
刘备是个挺良心的实况主的,一般游戏实在难到要逼疯人了,都是直接黑屏出去静静,冷静下来回来继续填坑。
     
包括直播。
      
11.
      
说起来,刘备画风一直挺迷的。
      
大部分粉上他的人都是拜倒在其温和的声线下,往往对直播的想象都是玩玩游戏,谈谈人生哲理,煲煲鸡汤,安抚安抚中二小学生一颗脆弱的心灵。
总之就是一副成熟稳重的深夜情感节目的风范。
        
所以当他们进了直播间听见刘备在那自得其乐地哼歌吐槽甚至卖萌时,总有种油然而生的冲动,
名为“我特么是不是进错了房间”。
   
 
       
    

【邦信良无差】遇贼 01

弦歌翎:

张良一直走到人迹罕至的郊外才戴上眼镜。


他看到始皇帝的车驾队伍中有不止一辆六驾马车时便知道自己希望渺茫。张良不是那种常被幸运垂青的人,秦王现在大约还活的好好的,并且暴跳如雷命令臣子找出这个胆大包天的刺客。如果官吏和卫士效率足够高,他的画像现在已经被悬挂在交通要道旁任人瞻仰了。


不管怎样半边视野失而复得还是让张良心情轻松了一点。此前取下眼镜是避免让自己引人注目,既然现在周围没有半个人,伪装自然可以去除。


眼镜一直都是贵族特供。非贵族而想拥有眼镜也并非不可能,因为只要拿得出钱你可以在黑市买到一切。但这需要很多钱——高级的镜片都是由水晶打磨而成,不说原料本身多么贵重,单是匠人的手工费用便能使不少殷实人家心生退意。这就是为什么张良身为韩相之后也只能勉强佩戴单片眼镜。尽管近来有用石英和玻璃替代水晶,用机器打磨替代匠人手工的尝试,镜片的整体价格仍然居高不下。一句话总结,戴眼镜等于一种委婉又骚情的自我暴露。


等等……那里有一个人。


张良朝他发现的那个家伙走过去,没摘眼镜,因为对方暂时不值得他警戒。衣衫破旧的年轻人倒在路边,张良蹲下身用魔法探查,原来只是饿晕了而已。


他将手贴上对方颈侧,在耳后蚀刻一圈咒文。张良平日里算得上是个君子,此时却也禁不住生出了阴招:也许可以催眠这个人,然后拿他去顶罪。


 


韩信睁开眼睛看到张挺漂亮的脸。自己漂泊无依晕倒野外以为要就此拥抱生命的终极,没想到最后竟然被人给救了。他仍然挣扎在饥饿中不听使唤的脑子飞速脑补出了一套招婿故事,情节精彩可以写成剧本的那种。


“姑娘……”


“姑娘”立马皱了眉头:“我是男的。”①


韩信彻底清醒了。


漂亮的腰带。虽然戴着片价格不菲的眼镜,对方的衣着打扮却与平民并无差别,更没有在一旁护卫的仆从——韩信上下打量对方:看来是个家中曾经煊赫一时的家伙,但现在已经衰落。虽不能做长期饭票,靠他解燃眉之急应该是可以的。再说这个人既然救起了他便断没有再放任自己去饿死的道理。


想到这里他立刻作出十倍的虚弱模样:“还有吃的吗?”


“没有。”对方答得很快。


“……”韩信打量着他坦然的神色(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慢慢明白除非自己打破僵局,他们就得对视下去直到其中一个人先饿死在当场。他咬牙试着站起来,虽然行动还是有些乏力,但看来短时间内不会晕倒。


“我去找点吃的。”


青年听过只点了点头,完全不把他的人身安全放在心上。这让他憋了一口气,迈开步子往自己觉得有食物的地方拐过去。


韩信回来的时候兜了些野果和菌类,虽然有些寒酸但可以勉强果腹。他不是没想过给这一餐增添些肉食,但想到要空着肚子徒手追赶动物他很快放弃了。


白发的青年还坐在原地,脚边多了只昏迷不醒的野兔;他握着一对火石试图点燃面前的枯枝,但火星一落到树枝上就立即熄灭了。韩信马上就看出这个人缺乏生火的经验:即便是干枯的树枝也依旧含有水分,把柴火胡乱堆在一起是很难点燃的。他放下手里的食材,拿过对方手中的火石开始生火。青年默默让开了位置,从包裹里翻出一把小刀开始把兔子开膛破肚。


“你叫什么名字?”


“韩信。”


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这名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然而对方在一瞬的错愕过后便把兔子撇在一边从怀里掏出块粗布快速把手揩干净,双手捧起他的脸仔细端详。


韩信只觉得自己身上的寒毛沿脊柱从下到上缓缓炸裂开来,他刚动了揍这家伙的念头,对方就把手抽了回去,略带失望地喃喃道:“不是啊。”


“……你干什么?!”


青年重新拿起小刀:“你和我一个旧相识同名。”②


“哦……嗯??”韩信手里的树枝自由落体,险些把搭了一半的火堆砸塌。


旧相识就可以随便摸脸了?你有问题吧?


他把重新整理好的树枝点燃,一边把蘑菇串起来一边打量着他的同伴。这个人的包裹在刚才那阵翻动中已经散了开来,露出本羊皮封面的厚书。


“这种书早就该烧掉了。”现在唯一允许民间持有的书目只有医药和农业之类的实用性书籍,这种一望可知的邪道不仅要烧掉,收藏者也会连带获罪。


“你可以举报我。”


韩信摇头。


“我曾经试图刺杀始皇帝。”对方抬起头来看着他。尽管这个人手上沾满了鲜血,堪称纤细的身板还是让刚才那句话显得毫无说服力。


韩信依旧摇头。他承认自己为检举逆贼的赏金心动了一下,但靠这种方式发家致富未免太没气概,他还没走投无路到那个地步。


青年笑起来。他从袖口里扯出块粗布擦干净手,把自己蓬松的头发理得稍微规矩了些:“我叫张良。”


 


要生活下去当然得有钱。赚钱的方式千千万,韩信却走了最不靠谱的一条路:张良拉着他一路流窜到咸阳,然后在某条街上开了个酒吧。


给酒吧取名时两人间爆发过一次分歧。张良翻着书,一个一个报酒吧的备选名,然后被韩信否决掉。第二十三个选项夭折之后韩信终于问:“你是搞言灵的,取名字不该这么难听啊?”


他没注意到对方的脸色不像之前那么好看。张良豁然合上书从桌边站起来:“你找茬打架?”


“哎别,”韩信一边后退一边摆手,“我不打女的。”


张良的拳头已经过来了。


大概四分之一时辰之后韩信坐在桌边,愁眉苦脸地拿冰袋捂腮帮子。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被张良美少女一样的脸和纤细身板完全蒙骗了,要不是刚才及时跑路张良没追上,他搞不好要被就地放倒。韩信估摸着张良气消了才崴回来,发现对方一边翻书一边等他,还用言灵给他弄了个冰袋。


“你对不起你的腰带。”韩信口齿不清地声讨张良。


张良的腰带是牛皮制的,牛皮性软而韧,用于提醒急性子的佩戴者三思而行。“我在反省。”张良绷着脸,“你继续否定,我保证不会生气。——别再说我像娘们。”


第五十二个选项被摒弃之后张良终于宣布酒吧不取名字。


 


韩信渐渐发现自己不大能拒绝张良的主意——哪怕是馊主意;包括开那个没名字的酒吧,也包括把自己训练成一个赏金猎人在黑市赚快钱。


张良也发展了自己的副业:有言灵加持从各方获取情报简直轻而易举。他成了黑市的介绍人,给亡命徒提供最新最全的任务列表。偶尔他会窝藏被通缉的人,要不要报酬非常随缘,取决于他是否看得上你。若说黑市生意官方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包庇罪犯毋庸置疑触犯了秦律,若是被发现韩信也要连坐——但他不打算去干涉。大概韩信自己也在默默期待着天下有一天能乱起来。


由于职业的缘故酒吧里并不总能见到韩信的身影。只在没有订单时韩信会滚回酒吧混吃等死,然后发现张良又收留了某个通缉犯。说实话他并不喜欢和陌生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好吧,这是张良的酒吧,张良说了算。


韩信回来的时候天还没黑,他从后门摸进去不出所料又在客房里见到个从未见过的家伙。他径自往前进了店面,张良虽然已经挂上营业的牌子,但时间还早酒吧里一个客人都没有,他在空荡荡的店里拿布抹桌子。


“回来的正好。没任务的这几天你就留下干活,最近生意太好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韩信点头答应,顺手把张良拧抹布的水换了。后厨有一个项伯(用韩信的话说,那个陌生人),但他是杀人在逃犯,张良胆子再大也不敢把他拉出来帮忙。


张良收留项伯的经过大概是这样的:


 


项伯敲开藏在小巷里的隐蔽后门。“我杀了人,”他对开门的人说,“请让我在这躲避几天。”


张良把他上下扫了一遍。“打算用什么买你的命?”


“我现在一无所有。”项伯用前所未有的坦荡、诚恳和厚脸皮回答。


“进来。”张良朝他勾勾手,“等你日后发迹了,再来找我谈报酬的事。”


 


这是张良喝多了跟他吹牛时说的。张良虽然顶了个酒吧老板的名头,酒量却意外的不行,两杯下去耳尖发红,七杯彻底失去理智什么话都往外掏。——最方便的是,第二天醒了酒张良什么都不会记得。


在问过身高体重三围之后,韩信满怀希望地:“你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张良斜睨他,看穿一切的眼神。韩信默默把对方面前的杯子倒满开始打算着转移话题,却见到张良随手干了口气很大地说:“店里周转的钱不能动,我们那个共同账户,你手头紧就先从那拿,转天我再补上。”


韩信愣了一会。


“你是哪家的公子?”


尽管之前一直默契地闭口不谈,韩信还是对张良的身份存了好奇。张良抬头看他,目光却不住地发飘。眼看这人要把头埋进酒里韩信赶紧出手扶了他一把。本以为他能坐稳些,对方却趁势把头倚上自己臂弯,吐出一串低沉的笑声。


“不告诉你。”他喃喃道。


①太史公盖章张良貌若妇人好女,这个梗在刘邦出场时还会玩一次。


②张良说的韩信是韩王信,韩襄王的庶孙。


下一更刘邦出场_(:з」∠)_【如果有下一更的话

王者荣耀公寓

虞温:



涉及cp:蓝白,扁庄,邦信,狄芳,备香,喻乔。只涉及一两句的就不打tag了。

就一AU,各种混乱。没怎么开车,不感兴趣的可以撤了。
宿管大妈是我没错。
人设是黑色短发性别认知障碍的三无少女,自称常用某,一言不合就开车,吐槽担当。

“自我介绍一下,某是你们的公寓管理员,虞温。”

1.
“公寓不准带宠物。”黑色短发的面瘫拦在了公寓大门口。“刘备和娜可露露的鸟,庄周的鱼
,关羽的马,还有孙悟空和牛魔,都滚出去。”
“卧槽??你想尝尝老孙棒子的滋味吗??说老子是宠物??!”
面瘫宿管平淡地扫了扫上蹿下跳的猴子,“请不要对宿管开黄腔好吗?某会很困扰的。”
“啥??…………卧槽我才不是那个意思!!!”
哟还脸红了,挺纯情啊。

2.
……让这群人进来真是个错误。
韩信最tm烦,多动症晚期走路只会用跳的,楼板一天到晚咚咚咚个没完。
庄周……算了他鲲还卡在走廊上呢,要么瘦要么死。
高渐离和蔡文姬一见如故,从威风堂堂唱到大王叫我来巡山,目前在弹giligilieye。
关羽骑马回来的时候因为身高问题没看见鲁班,一蹄子把他怼成片儿状了,也不知道扁鹊能不能救回来。

……妈的智障们。

3.
吃饭的时候充分地体现了什么叫众口难调。
坦克型的无肉不欢,姑娘们想吃点精致小菜,鲁班七号想吃机油,韩信想吃鲲,庄周想吃手撕韩信,李白已经和酒坛子结婚了别管他。
大家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某默默举手。
“所以你们……谁会做菜?”
扁鹊默默地举起了手。
最后大家吃了外卖。

4.
宿舍的清扫是轮流来做的。

所以兰陵王你隐身也没用某记得有你这号人你今天必须给某值日!

5.
虽然蚊子很讨厌没错。
但是某问你们。
你们见过,用机枪,打蚊子的吗?
某的公寓里就有,还不止一个。
嗡嗡与砰砰齐飞,公寓共建筑废料一色。
更可怕的是,某当场报警后,其中一个拿令牌扔蚊子的杀马特青年,接起了电话。

旁友这是警匪一家你造吗??

6.
偶尔,注意某说的是偶尔。
让这群人住进来是有点好处的。
停水了有甄姬,停电了有孙膑,太热了有昭君,太冷了有安琪拉,电器坏了有墨子。
桌子脏了有妲己的大尾巴,地板脏了有妲己的大尾巴,床脏了有妲己的大尾巴。

“狐白你干嘛不露尾巴???”

7.
某的公寓有一点点不足之处。
就是阳台只有一个。
于是出现了一些不可言说的问题。
“庄周衣服呢庄周衣服呢?谁收错衣服了?”李白叼了根草四处晃荡。
“啊?长啥样啊?”大小姐看上去有一丢丢的心虚。”
“蓝底白边,露肩,缀一堆蝴蝶结。”
“……我给当成女装收起来了你稍等啊我拿回来……诶说起来为什么是你来问啊,扁鹊不会吃醋吗?”
“哦扁鹊衣服也不见了……你也给当成女装了??不会吧??”
“……你有没有觉得夏侯惇拿来擦桌子的抹布……有那么一丢丢的眼熟……”
“……”

夏侯惇:“独眼,是男人的浪漫!!kirakira!!”

8.
后来有一天,因为亚瑟、廉颇、牛魔等一众穿盔甲的碰巧在同一天晾衣服,晾衣杆塌了。

某思索了半天,最后把小乔搁在了阳台上。
“风,听从我的呼唤。”
人型吹风机就是好。
虞温,卒,击杀者周瑜,死因,作。

9.
在一个美妙而无聊的夜晚,全体人员集体葛优瘫的浪费时光。
某提议,我们来玩游戏吧,名字就叫,找到李白的尾巴!
买了酒回来的李白,发现所有人火热的眼神都盯着他的屁股看。

安琪拉与甄姬都打算怼死李白然后找出尾巴,因为她俩同时出手,失败。

扁鹊打算在饭里下药弄晕李白,然后找尾巴。因为李白只喝酒,失败,而且队友晕过去一大片,极其失败。

庄周打算色诱,被扁鹊拎回房间不可描述,失败。

刘备孙尚香夫妇集体出击,由于站位问题,刘备开枪时的后坐力导致两人的脑袋亲密接触,又晕了两个,失败。

刘邦和韩信讨论作战方案的时候莫名亲上了然后回房间了,失败。

鲁班凭借身高优势从后面悄悄靠近,刚想伸手扒李白裤子……李白突然席地而坐。
扁鹊?!!快出来啊鲁班又成片儿了!!!

兰陵王……咦兰陵王岿然不动?!
“你对李白的尾巴不好奇吗??”
“天天晚上玩,好奇个屁。”

后来某得知,兰陵王曾经为了看到狐白的尾巴,不惜隐身在厕所。
某说厕所为什么总是有人。
……某的公寓是不是变成什么奇怪的情色酒店了。

10.
某的公寓,都是两人间。
某的公寓,隔音不太好。
这两件事本来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但是当它们合在了一起……

妈的烦躁,让不让睡了。
聆听着生命大和谐旋律的某,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崩溃。

崩溃……

哎呀李白居然是受看不出来嘛兰陵王真是6的飞起。庄周真是超级诱啊毒医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奇怪的药。哇刘邦好可怕心疼一下韩跳跳不对刘邦你能把韩信做的没法蹦蹦跳跳最好。大小姐……噫不能听女孩子的墙角快停下。元芳你那个身高和狄大人到底怎么弄的……只要中间对得上两边都不管了吗……

白天被各位女英雄灌了一脑子奇奇怪怪东西的某,突然莫名的开心了起来呢。明天要好好的感谢她们。


#最近略高产啊……有好多脑洞想写hhh
#谢谢各位点小红心小蓝手和fo我的小天使w之前的两篇热度那么高真是吓了一跳呢。今后也会努力开车的【。
#em…最后小小的问一下。我知道百粉是要放福利的…那…150粉需要放福利吗qwq……先说好不准骗我啊…

【信邦】良良心里苦

DUST:

ooc,ooc,ooc。


写给影砸的傻白甜信邦。


让喜欢的英雄都露了个脸。



>>>


01


我是张良,字子房,有着操纵语言的言灵之力。


我今天只是随口一说,主公您的1技能有点像仓鼠球真不是吹的啊。


主公就在我的面前嘭地变成了一只仓鼠。


仓鼠。


会跑会跳吱吱叫的那种。


而且这个阳光下微微发紫的毛色和背线,怎么看都是我睚眦必报的主公没跑了。


我张良,张子房,在来到王者峡谷这么长时间后第一次面对如此严峻的事态。


我抱着言灵之书翻了很久,大致得出一个结论,可能是如此认为的人太多了,再加上我的认可,才把主公真的变成了仓鼠。那么想要再变回来的难度可想而知。


想清楚原委的我迎上主公深邃而期冀的目光,抓起主公扭头就跑。


02


韩信,韩重言,一个多么可怕的男人啊。


他这种信念坚定的人的认可再加上我的言灵之力,应该足够把主公变回来了。


我直奔野区冲向那个正在疯狂屠戮野怪的红色身影,急冲冲地喊他好几声,生怕耽搁时间。


他回头看见是我,长枪一挑,落在了我身边。


我不由分说把仓鼠(主公)放在他掌心,“这是主公。”


韩信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


我:“是真的。”


韩信的表情又好像是突然悟了什么。


我:“是这样的……”


韩信打断我,“子房,主公若是不让你养(仓鼠),我帮你养也无妨,无需隐瞒。”


我:“不是呀我……”


韩信头一偏,把仓鼠(主公)随随便便一揣,端着枪就冲向了另一片野区。


我:“……”


韩重言,一个多么可怕的男人啊。


03


我是韩信。


我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子房想养仓鼠了。


仓鼠的毛软软的,肚子也软软的。吃东西的时候,咳,很可爱。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啃笼子,我以为是不喜欢被关起来,就把它随身带着,也方便遛,它又转而来咬我了。


我就把它掀过来看了一下,果然是个男孩子啊。


就是不知道主公为什么不让养。


04


狄仁杰:“汉朝那三个最近搞什么鬼。”


李元芳:“报告狄大人!韩信开始学刘备戴斗笠了!还塞了一只仓鼠!不知道是什么新的套路!”


狄仁杰:“而且很久没见到刘邦了,也不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元芳,你怎么看?”


李元芳:“……可能是终于入了我们仓鼠教。”


狄仁杰:“?????????”


李白:“嗝。”


05


我是张良,字子房,我最近很开心。


重言的反常表现让大家都以为我们有什么新的套路,见到我们扭头就跑,我的墙终于不被关羽当障碍赛马玩了,可喜可贺。


不过,重言最近越来越像铲屎官了,他已经到了能爽朗地笑着跟我说仓鼠(主公)又胖了半两/又啃坏他一件衣裳/又把木屑撒了满地的程度。听得我汗毛倒竖,越发不敢告诉他真相。


我想过各种办法,比如拿另一只纯白可爱乖巧伶俐老实巴交的仓鼠旁敲侧击他。


我:“重言,你看这只,可爱吗?”


韩信:“可爱。”


我:“和那只比呢?”


韩信摇摇头:“不及万分之一。”


我:“……”


还有一次,我拎着娇小密探的衣领。


我:“重言,你觉得这种可爱吗?”


韩信:“……是很可爱。不过那只变成人的话,应该会更可爱。”


我:“……”


重言,你对flag的力量一无所知。


次数过三我也就放弃了,并非我不关心我大汉和主公,只是我的言灵之力不可能维系这种情况很久,毕竟是将一个活人变成了仓鼠,过段日子自然会变回去的。


再说,他俩这样,多有意思。


06


韩信最近连王者峡谷都少去了,每天在家撸仓鼠,差不多已经是个废信了。


同住枪兵宿舍的赵云:“我每天听他跟仓鼠絮絮叨叨卿卿我我,我真的很崩溃。”


狄仁杰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他都说些什么?”


赵云想了想,“为父不求你兴国安邦,只求你长大以后还能这么可爱,报答为父的养育之恩。”


狄仁杰还在思考这是哪门子催化魔种的咒语,在可爱上被比下去的密探就不依不饶地发难了,“他为什么那么喜欢那只仓鼠啊?”


赵云诚实地回答,“我怎么知道。”


07


韩信是真的喜欢这只仓鼠。


大概因为自己和这仓鼠之间的小打小闹,无非也就是它咬咬自己的指尖,不痛不痒的。不像他和他的主公,主公阴笑着说滚,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大概因为仓鼠留给自己的都是柔软的毛和肚皮,不像他的主公,眼神像剑光,嘴角却还上扬,心如一身甲胄一样冷硬。


还有,仓鼠很弱小,无法离开他,世界里只有他。被驯化成家养动物的仓鼠只剩下了观赏性,离开自己就不行,这是多么柔弱可爱的依赖呢。不像他的主公,主公有剑,有戎装,有野心和一众的臣子,心里装的是山川湖海,江山社稷。


韩信用手指戳了仓鼠一下,动作轻佻眼神却浓沉,似有若无地叹息了一声。


08


韩信在睡意朦胧时就感觉有什么软绵绵毛茸茸的东西贴上了自己面颊。


他只当是仓鼠,没怎么在意,等彻底醒来,就看见自家的主公侧卧着,拄着头笑吟吟地望向自己,手上还不得闲,扒着瓜子往嘴里送。


韩信手脚发凉,他认出那龙骨香瓜子是自己给仓鼠准备的。


刘邦仍是笑吟吟的,“为父,嗯?”


韩信一身热汗已经尽数化为冷汗。他注意到他的主公是全身赤裸的。


刘邦把瓜子一甩,“养育之恩,嗯?”


韩信闭紧了双眼等待接下来的狂风骤雨,却等来了一片温热的唇。


他的主公用极度危险的眼神盯着他,“你不是等仓鼠报恩?这是什么反应?”


韩信一愣,旋即笑了出来,俯身回赠一个吻。


“主公,您刚才这个恩,报得没什么经验啊,还有瓜子味。”


09


这下王者峡谷的众人都知道汉代这三人准备已久的套路是什么了,原来就是韩信和刘邦联合起来虐狗。


有人反野刘邦就传送韩信;有人抓刘邦韩信就跳出来反杀。


只剩下张良一个人,墙仍然被拿来障碍赛马。


良良心里苦,但良良不说。


10


狄仁杰:“说起来,韩信的仓鼠去哪儿了?”


李元芳:“报告狄大人,不知道。”


狄仁杰:“看来还是不能轻视啊,元芳,你怎么看?”


李元芳:“没差啦,以前跟仓鼠虐狗现在跟刘邦虐狗。”


狄仁杰:“……”


李白:“嗝。”


End.





以及补充!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热度和评论真的非常感谢大家!这是我第一次产粮大家喜欢我真的非常开心!


评论里那个芥子就是我啦我不知道怎么用子博回复真的抱歉qnq是不是把大家吓坏啦x


信邦的大家太热情啦!真的非常感谢!╰(*´︶`*)╯


希望能有更多人喜欢上信邦!大家一起产粮呀!

彼此年少(校园背景君主组)

此方彼岸名为永乐:

我竟然真写出来这邪教cp了
君主组指嬴政刘邦刘备,我知道少人了但我就不带他们玩(
设定相当神经病,非正常校园风,人物一切ooc归我
最后,别被题目骗了
 
   

       
       成功人士大多有个毛病,就是爱回忆过往,指点江山。请两三个作家写三四本书出版个四五回,接着把自己的过往包装得清新淡雅,亦或苦闷惆怅,为自己的事业涂抹点人情的光辉。
       嬴政的年纪远远谈不上是需要去沉淀过往,误人子弟的时候,只不过这位看上去实在事业有成,履历打开也光彩夺目,于是乎就有人为他挖空心思写了本书,取名为《彼时年少》。
       只可惜那位喜怒无常的祖宗对比唯一的反应就是冷笑一声,“彼时年少?我看彼时傻逼还差不多!”
            
       这话差不多寄托了嬴政对他学生生涯的所有感情,远在国际的刘邦听闻后无比唏嘘,你说你这是何必,就算你把这书烧光了,也改不了我们曾经是室友的事实啊你说是不是。
       刘备给嬴政传达这话时语气扬得格外欠揍,一半是如实报道一半是自我发挥。嬴政气得一把抄起文档掷过去,刘备眼疾手快关上门同时不忘补上一句,这么多年了你爱扔东西的习惯还真没变。
       嬴政一个人坐办公桌后,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面时,刘邦也是这么躲他砸过去的台灯来着。
       
       刘邦入学比平常学生晚了两天,据说是校外惹事被缠上了。他入学时各个宿舍已经排得满满当当犹如节假日的宾馆,就剩下个嬴政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不过后者不是因为入学迟到,而是因为把舍友一个个全砸跑了。
       校长老夫子大笔一挥,扔下掷地有声一句“就让他们互相祸害去吧!”,就把他分到了嬴政那屋。多年后刘邦回忆起来不由感叹,三贤之首果真是三贤之首,随便一句话都能一语成箴。
       理所应当,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谈不上多愉快,嬴政三更半夜还被人吵醒心情震怒到极点,刘邦好不容易躲过门卫溜回宿舍,一开门还差点被一台灯砸得头破血流。
      
       彼时年少。嬴政想起这一茬最终也只能这么说,要知道如果他那会要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他就真该直接砸过去一菜刀。
       而那会的威名远扬的雇佣兵头子不过是个校园混混的头子,那会的军方最年轻的继承人也不过是个和家里闹翻跑出来的孩子。
       
      
       相比之下,刘邦遇见刘备就要愉快多了。
       那会刘备正被个混混堵墙角,堵人的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不知操着哪地的方言,刘邦一时兴起就过去拍了拍肩膀,谁知那混混见了刘邦顿时一脸惊恐,紧接着撒腿跑得比见了城管的小贩还快。
       刘备抱着书包,猫腰还没来得及溜出去,就被人按着肩膀又抵回墙上,他一抬头就对上一双紫色的眼睛。“你跑什么呢,你看看,我帮你打跑了那人,你不应该感谢感谢?”
       尚且年幼的黑帮教父还没以后那种叱咤风云的气概,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怎么看怎么不善,眼睁睁地看自己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被那人掏走了,最后还得被逼着喊声“邦哥”。
       欺负了半天低年级小学生的刘邦这才心满意足地拍拍刘备的肩膀,丢下一句以后我罩你就溜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刘备在原地,委屈得要哭出来。
              
       可惜的就是玄德日后怎么也不哭了。刘邦现在回想当初那句隐隐带着哭腔的“邦哥”仍然想叹气。      
       这儿的日后有两种解释,字面的还是引申的,其实都行。
   
     
   

【政斯】如晦1~2

垂死病中惊坐起:

那是他从少年看大的孩子。


一、嬴政初见李斯时才十六岁,短短十几年,他已经从一个骨骼细瘦的少年出落得初具倜傥潇洒,着一身玄色的王袍,越发显出日后宽肩窄腰,身形颀长的模样。


        李斯每每从殿下向上抬眼时,只能看到冕旒后影影绰绰的一双入鬓的长眉,那眉毛时常微微抬起,以显示其主人正不动声色地观察高台下的风吹草动。冕旒下的嘴唇色淡泊,下巴的线条凌厉而苍白。


        难怪说权利是最好的春药,冕旒之于帝王就好似珠帘之于美人,再磕碜的容貌都能修饰出几分高傲而神秘的姿色,更何况于十二道珠链后,本就是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


        大概是目光实在灼灼,饶是皇帝一张千锤百炼的脸皮都有些遭不住,天子的龙屁股渐渐有些不安分起来,幸而寻常臣子心中的龙颜大多已成精成怪,无人敢公然揣摩帝王相貌,才无人发现皇帝有损天颜的小动作。


        再怎么说比起老狐狸来还是少修了一层皮,李斯将年轻人的居促与紧张全都看在眼里,看得兴起,一时没绷住嘴角。


        那条长眉抬起一边:“廷尉似有本要参?无拘礼,前进言。”


        李斯:臣是无言以对的。


        他赶紧低下头去,台上的人好像充满了报复的喜悦,寡淡的唇角得意地抽了抽,笑意稍纵即逝。


二、咸阳有天下最宽的城墙,最高的楼阁,和最黑最长的夜。


        城里的人家少有挑灯的习惯,照亮长街的只有守夜人手中虚弱的灯笼,漫天的星光和皇城不眠不休的火烛。


        李斯撑着精神,讲完《太公》第三节,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学生太勤奋对先生来说有时不是一件好事,尤其不能深更半夜,仗着私权不给先生休息。


        李斯轻微活动了一下隐隐开始酸痛的老腰:“今日先到这里吧,贪多不细,勤奋刻苦固然是好事,但王上也应注意身体。”


        他的学生“啪”地一下剪去了半边烛芯,眼睛黑沉沉的,隔着烛火静静看着他。那双眼沉静得如一潭深水,澄澈平静,暗涌与险礁都沉在其下。如今那眼神中掺杂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平白令李斯有些不安。


        “先生累了吗?”嬴政关切地问,一双手适时地捏上了李斯酸软的肩膀。


        李斯的目光晃了一下,“斯是有些乏了,戌时已近,王上应当尽早歇息,臣请告退。”


        李斯想也不想就要离开,他与嬴政之间似乎不再是寻常的帝王与臣子,先生与学生,幕僚与政客,一些本来不可动摇的边界日渐模糊起来。随着少年的一步步成长,他已经足够成熟,足够独当一面,却也足够令李斯不安。


        或许更令他不安的,不是对方的一步步逼近,而是自身一再动摇的立场。


        在李斯几十年的人生中,有一多半的时间在心狠手辣,一小部分在丧心病狂,淳朴和安详的日子遥远得好似天边的云彩。他知道如何不失礼节地拒绝什么——安安全全地退回界内,你好我好。


        然而对手完全不吃这一套:他总是拿捏好分寸,适时地将一小颗年轻温热的真心送到李斯手里,还没等李斯觉得烫手就又揣了回去。然后轻轻告诉他:你来啊,只要你到我这来,我就把它给你。


        顺带附上一双满怀希冀的眼睛。


        纵然李斯知道以年轻帝王的二皮脸,纯良都是装的,淡都是扯的,但他就是下不去手砍掉对方缠上来的小枝条。


        那些枝条又软有嫩,砍了肯定特别疼,从前他看着小少年的眼睛,就舍不得他疼。


         李斯就只好自己头疼。


        这都什么事儿,李斯糟心地想,正要起身退下,行动忽然一滞,顺着袖子上多出来那只手,看到坐得身姿端正,腰板挺直的嬴政。一手平放膝上,目视前方,只有一双修长的眉毛微微簇起。


        如果不是另一只手正不依不饶拽着别人的袖子,这姿态堪称典范。


        嬴政不由分说道:“李卿今夜留下。”李斯暗暗拽了下袖子,没拽动。纵然嬴政再怎么拿捏分寸,也改不了他性格里一份诡僻的蛮不讲理和久居高位养成的霸道强横。


        李斯道:“王上松手。”


        嬴政:“你今晚留下来。”不然不松。


       一个扯,一个拽,可怜的一片袖子摇摇欲坠,大有从当中一分为二的架势。


        人人都只道秦王手段强硬,行事风格狠辣诡诈,却不知秦王陛下还有更加蛮不讲理的一面,此刻恨不能学着市井间的寻常稚儿耍赖撒娇,大概是要将从前没做过的都补回来。


        这等与自身体型、身份相差甚远的诡异行为令李斯不由得眼角抽了抽,同时心下一片柔软。


        并辔走马,青鸟传音,千日只如朝夕——神女有意,襄王难道无情吗?


        李斯率先卸了力道,低声说道:“王上,天下之道,王欲取何?”


        嬴政答:“王道。”


        李斯轻叹,孟夫子言圣王之道,重于民生民养,却着实不适用于天下将乱未乱之时。天下诸国无不穷兵黩武,蓄势以待,秦王虽已足够诡诈——却总归不够无情。


        “人言如虎狼,六国窥伺已久。前途刃林火海,世人尚且煎熬人世,身居高位更要谨言慎行。高位者比之庸人如平地之丘比于百丈之峰,庸人可自丘上跃下而毫发无损,百丈之峰绝无重来。王上可害怕?”


        嬴政定定地看着他,缓慢地说了一句:“不怕。”


        他的手握住了李斯张开的手,嬴政的手指瘦长,骨节分明,二人第一次在宽大的袖袍下交握。


        漫天星幕下,王城熄灭了一簇飘摇的烛火。


[未完]

刘季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到哪里了?

空明。:

摸个鱼


现代AU,改歌词。


原曲:张士超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到哪里了。


  昨天晚上 我走在回家带路上
  突然想起 我没带钥匙
  我打给你 二十六个电话
  你没有接 你没有接
  你回话了 (子房,咋了?)
  叫我等等 (我和重言在一起呢!)
  你办完事就回家 (我先挂了!)
  可是刘三儿 你这个混蛋
  你带着韩信 去了酒店
  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哪里了!
     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哪里了!?
     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哪里了???


  (蔡文姬友情演出演奏胡笳琴)


  地毯找了 花园也找了
  连门口虞姬  我也都问过了
  你就是忘了 你就是忘了
  我们家在洛阳路
  淮阴的韩信真的那么可爱吗?
     淮阴的韩信真的那么可爱吗??
     淮阴的韩信真的那么可爱吗???


  (高渐离吉他个人show)


  凛冽的风 冰冷的雨
  洛阳路的落叶满地
  我已经冻得不行
  刘大哥你在哪里
  Sancta maria sancta maria
  让这个迷途的羔羊回家吧
  钥匙啊钥匙 你快快出现
  啦啦啦 啦啦啦 啦啦啦 啦啦啦 啦 啦 啦
  大不了我自己再去重新配一把
  重新配一把


  (杨玉环古筝bgm)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有钱 一下配十把
  你就乖乖住在酒店吧 不用回来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有钱 一下配十把
  人家很忙的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有钱 一下配十把
  你就乖乖住在酒店吧 不用回来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有钱 一下配十把
  人家很忙的

【存旧文】良时不可再(汉文/贾生)

叶辞竹:

去年史同吧活动的新春贺文 清水


关键词:神灵 失忆团圆饭 前尘尽忘


<良时不可再>





        自然,贾谊到死的时候也不可能知道,后世有人拿“不问苍生问鬼神”这种话来嘲笑或者怜惜他,顺便伤时自悼。
       对于当时和后世的人们来说,神灵之事,冥冥之中,信的时候不一定应验,不信的时候偏又有什么让你相信,确实是值得一问的;他回答的时候是在刘恒面前,那时候他还年轻——比现在更年轻——清傲而才华横溢。长安城的天空蓝得像是能拧出水来,一滴一滴地,滴在宫阙的檐角上,晃花了他的眼睛。
       他认识刘恒的时候才二十岁多一点,就站在宫殿长长的台阶前。这是高帝的萧相营建的宫室,他等着的时候,就低下头,试图勾勒出那些还没走太远的风流人物,也就不觉得等待太过漫长。然后就有侍臣宣他上殿。
       冠冕衣履都是隔绝身份的东西,于是他也只能偷偷抬起眼神看君王一两眼。那时候一切都充满了草木一样鲜活的希望,他对刘恒说起他的策论,拼命想要展现他的才华,整个人像是一把泛着水光的利剑,又或者像他自己写的文章,感情丰沛气势恢宏。
刘恒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双眼睛,热切又冷淡,好像只要给他一点火苗,就可以把未央宫高大的、图腾一样的宫殿都给烧干净。


贾生现在也说不好自己是否相信神灵,但可以确定的是他已经死去。他看得到自己的身体僵冷地卧在榻上,看见自己的仆人怜惜而又麻木的戚容。现在正是夜里,四周寂静如死,只有风的声音,他的灵魂飘出去,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除了他匆匆停留过的长安城。
       长安城很远,他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个冬天,天还没有亮。时间也赶得很好,正是冬至。大约君王已经知道了他的死讯?他这么猜度。冬至这一天不需要上朝和办公,整个宫苑都显得分外清寂,贾生的灵魂站在宫门口想要进去,却有看不清模样的神灵——姑且这么说吧——挡在他面前,说,你不可以进去。
       神灵告诉他,如果走进这座宫殿,灵魂就会逐渐失去记忆,以刻骨铭心为开端,以前尘尽忘为终结。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好,至少现在没有什么能超过他进去的欲望。贾生在黎明渐白的天空下微笑了,那神灵叹息了一声,让开了宫门。




贾生还记得到宣室殿的路,刘恒也正好在那里。非常巧的是他听到侍臣告诉刘恒自己的死讯,他站在自己曾经坐过的地方,手指在虚空里攥住了衣角,禁不住微微颤抖。如他所料,威严的君王只是叹息了一声,并没有落泪。这已经是一个帝王给臣子最合适的垂怜,曾经写过政论,谈过削藩的贾生再清楚不过。
宣室殿的摆设跟那一次似乎没什么不同,贾生试图回忆起那个夜晚,比如,席子的颜色和流苏的形状,然而已经想不起来,甚至连被问到鬼神之事的时候,他的回答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比不知道更令人伤怀。贾生从来没有这么期盼自己能够死而复生——只为了能够重新告诉刘恒这个问题的答案——刘恒却似乎并不太需要这个答案,他问也许只是好奇贾生会怎样对答。无疑他是很喜欢那个年轻的臣子的,任是谁都会喜欢一个有才华的人,何况是甘心将自己的才华双手奉上。听贾生说话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那么一个锋芒锐利的人,说话的声音却温文尔雅,甚至可以算得上细腻,不紧不慢地把握着节奏。贾生是真诚的,真诚得让他完全放松下来,没有试探也不需要威严,只要做一个听众来跟他对答就好。说话的人也渐渐入了迷,眼睛在灯下都亮晶晶的。虽然最后并没有其他的什么,只感叹了一句“今不及也”,但有一刹那,刘恒想着,把这样的人交给命运去摧折,未免有些暴殄天物了。
贾生的失忆在一瞬间就开始了,像是完整的器皿上出现了第一道裂纹,然后索性裂成碎片,化为齑粉。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记忆被剥离头脑时那种微微的酸涩,只觉得眼前的宣室殿骤然变得新鲜了起来,新鲜中又带着熟悉的悲凉,刘恒穿着皇帝的常服,低头看着桌案上的一块丝帛,贾生就走到他旁边去,他现在不再恐惧那些冠冕的遮挡,而是以一个灵魂的姿态仔细地凝视着对方的面容和掩饰得得非常妥帖的白发,甚至他可以用无形的袖子偷偷拂过帝王的鬓角。
他叫刘恒——他还记得的仅有的东西——是这天下的君王。刘恒已经不年轻了,也并不像他的名字“恒”一样长情,但这都没什么妨碍。贾生是一个多情的人,对这世景都怀着伤悼,眼下坐在案前的刘恒就勾起了他的伤悼,虽然他除了身份,已经不记得这个人的任何其他事情,连同自己非常珍视的,曾经有过的遇合。



 



今天是冬至。刘恒疲倦地叹了口气,突发奇想叫了侍臣过来,想要请皇后吃团圆饭。
在这里——?侍臣愣了一下,帝王却很自然地说,就在这里吧。他不想去别的地方,这宣室殿像是突然有什么在吸引着一样,变得莫名温暖,甚至隐隐约约可以闻到汀洲芳草的味道。
他交代完之后就站起身来,起得猛了一阵眩晕袭来,身子摇晃了一下赶忙撑住桌案。贾生很自然地伸出手去想扶住他——更自然的是,他的手根本触碰不到帝王的衣裾。贾生又低头笑了一下,走到角落的柱子旁边坐下,安安静静地待着,双眼看着这陌生又熟悉的房顶,和殿中那个陌生的君王。
过了没多久,两张几案就地摆出来。上面的食物颇为丰盛,用小小的器皿盛着,所谓的团圆饭——对他们而言,没有全家团圆的概念,至于除夕和正月,更多的人,更大的宴席,却跟团圆两个字没什么关系,不如就现在——
然而皇后并没有到,病倒在宫里不能起身。刘恒听了挥了挥手让那人下去,并没有让人把饭也撤下去。伺候他用膳的人在一边站着,刘恒咽下第一口饭的时候突然想到上午传来死讯的贾生。
贾生今年只有三十几岁吧。刘恒这么想着,上一次见他,就是在这里。这样的人的逝去是无法不令人惋惜的,刘恒心里感叹了一声上天无情,却忘记了或许自己也是这无情苍天的一部分,是自己把年少的贾生毫不留情地扔给了命运去摧折,终究让他委于尘土。
吃饭的时候想这些是不好的。刘恒抬起头看向皇后那张空空的桌案,然而贾生的模样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如果贾生也坐在他面前吃一顿饭,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大抵君王的赐饭代表的是一种荣耀而非食物本身,没有谁会真正尝到食材的味道,只能尝到未央宫图腾一样的威严,但是贾生呢?贾生会不会像在宣室殿召见的时候那样,仍然是自如而且温文的,谢过恩之后就真正地坐在他的下首,品尝那些食物——比如说现在自己对面的空桌子,如果坐的是那个年轻人——
贾生站在角落里看着刘恒一个人默默吞咽着食物,像恶作剧似的走过去坐到了那张下首的桌案前。当然没有人能够看到他。殿里非常安静,帝王的眼神时不时飘过来,贾生促狭地笑了,又敛容坐好。这算是团圆饭了吧?一个士子跟他所遇合的君王。
贾生当然无法再吃什么,他只是端然地坐着,觉得这桌案和殿里的摆设都在梦里见过似的,而对面的君王,更是在梦里见过的,一定的。他是为什么要在这里呢?灵魂最应该做的事情是归入地府,那么自己又是做什么的呢?
他觉得眼下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跟这位君王吃“团圆饭”,就姑且把这当做自己的使命好了,君王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变得好奇而温柔,有一刹那贾生都怀疑他是否看到了自己,于是也凝视着对方,看到对方袖口细碎的花纹,器皿上精致的色泽,面容里沉淀着的岁月。
刘恒觉得那汀洲芳草的气息愈发浓烈了起来,突然扔下筷子向这边走来。贾生下意识想要走开,却没有动。
现在他们就在对视了,刘恒的目光落在贾生单薄的姿态上——或者说是直穿过了贾生落在了窗格的花纹上——贾生低下了头,摆出了恭谨的模样,又兀自笑了一声仰起头来盯着刘恒。帝王又低头看那一桌毫发无伤的饭菜,摇摇头叹息了一声,走回去的脚步非常缓慢,缓慢得让贾生觉得,他一定是在怀念什么。



贾生走出宣室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外面下了一场大雪。在这之前,那位帝王也已经离开,贾生注视着他的背影,觉得他抬脚迈过门槛的时候就像是迈过了一道棺木。雪下得很大,然而到他走出去的时候已经停了,石阶覆盖在雪中,未央宫在这时候才真正地像是一个图腾了,沉默而温存。贾生在雪上走过,其实感觉不到寒冷,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现在他站在宫门前了。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他只是呆呆地愣着。许久之后再抬起头来回看身后的楼阙千重,竟已经记不起来这是什么地方。
所谓前尘尽忘。